2008年6月25日星期三
2008年6月24日星期二
谁是MATT?
每次一有明星登高一呼,大家手拉手,一起唱“四海一家”“we are the world”的时候,我都觉得很做作很恶心,实在感受不出来他们想要表达什么意境~
看了这个video,我才终于懂了,原来世界是这个样子,它可以是这么美的。
全世界共有7,008,897个人看过它,留下了17368个回复,50727人次加为收藏。那么到底Matt是谁?Where the hell is Matt?是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千万别落伍了!
以下就是这段著名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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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有人看完了笑,有人看了哭,你是哪一种呢?
以下是这位“matt”的资料——
MATT是一个30岁的康涅狄格州流浪汉,他曾经以为生命的全部就是打电玩。目标早就完成了,
MATT因此沾沾自喜了一段时间。但是很快,他意识到自己也许错过了某些东西。于是在2003年2月,
MATT辞去了澳大利亚布里斯班的工作,用攒的钱环游世界,直到身无分文为止。他建了个网站,以便与家人朋友保持联络。
玩了几个月后,一驴友给了Matt个点子:他可以在所到之处跳段舞,然后拍下来,这后来成了个big idea。现在Matt已变身为网上的非著名人士:“有个家伙在跳舞内……恩,不是那个人,是另一个……不不,就是他,我发你链接,太好笑了!”
Matt第一部视频引发的反响吸引了Stride long-lasting gum节目的好心人。他们问Matt是否有兴趣重游世界来拍摄新视频。Matt问,你们给钱吗?他们说,yes。Matt觉得这样也挺好。
2005年底,Matt游历了7大洲,39个国家,共计6个月的旅程。那段时间里,他跳了N段舞。Matt跳得很糟糕,但很多人并不在意。Matt没啥钱,也没啥廉价旅行的诀窍。他做的跟普通人旅行时常做的没啥两样。
Matt是个穷学生,也没上过大学。当他长大,很高兴没什么人发现这点。Matt并不想说其实大学很bad之类的话。他没别的意思。总有些其它的办法可以充实你的头脑。
Matt目前住在华盛顿的西雅图,那个他从事编辑和设计,并且没日没夜打电游的地方。Matt重申他的工作并不是世界上最烂的,但仍然宁愿去旅行。
Matt是个左撇。
Matt年轻时,他能在脸上同时放7个勺子。不幸的是,青春豆让他的脸以不适合放勺子了。
Matt算术很棒,很喜欢人们经常问他乘法。
Matt在凝视比赛中从未输过。
by the way,背景音乐太好听了。查了一下,背景音乐为Deep Forest的《Sweet Lullaby》
2008年6月22日星期日
“范美忠”讨论继续中……
那些无谓的谩骂和对这件事的理性分析已经很多了,我本来以为已经没什么好再说的了,不过看了“梁文道:为什么真小人也想当英雄”这篇文章以后,我又突然觉得还是有话要说:
- 第一,文道说很反感范美忠自称是“思想烈士”。
是不是我们对范美忠的那句话的理解不同,我以为,他的意思是
“对于我的不勇敢,我承认我的软弱”——句号
“但既然我要捍卫我所谓的言论自由,以及与主流不同价值,……我是个思想烈士”——句号
我以为他拔高的不是“软弱”那一部分,而是“敢说出来”的那一部分,尽管我也不同意他说的内容。
- 第二,我也不觉得这会对社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一个人出来宣称自己出柜而且离婚,并为同性恋大声疾呼,那我们支持他,也不表示所有支持他的人都会抛弃妻子,都会变成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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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文道说很反感他提“自由主义”这个字眼,那我们就先别去理会他说的这四个字。
先让这个社会有多点人敢出来说话,只有说话的人多了,才不会一有人说话,就会被人“捧”成英雄。 - 第四,我看到有人赞成我的观点说——“我时常觉得在中国大陆的语境下讨论问题是很困难的。因为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事儿。有那么极端、我认为缺乏人性关怀也没有培养出正确思维方式的教育,有那么一个又一个疯狂的令人不堪回首却也就在几十年前的大时代、大事件,这些是在香港在台湾的文道所不能感受的吧。”
他所谓的“在香港在台湾的文道所不能感受的吧。 ”不是指的客观上的了解,而是指的“亲身经历的感受”。他们非常的了解当时的状况,甚至比我们内地人要了解的多,可是他们没有我们身处其中的无形的压力和恐惧。
我总觉得,毕竟文道跟我所处的环境还是很不一样,他身边还是有很多独立思考且敢说话的人;而我的感受是,我身边的很多人几乎快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了,更别说敢发言了。所以文道可以很理智的分析话语中的对错,而我的第一感觉是,先别管他说的对错吧,先鼓励多点人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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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一点,我看到有人说“貌似不少人給他樹牌坊呢~例如看過《偉大的民主先鋒》。我愣是搞不懂這跟民主有什麽神秘的關係”。我开玩笑来解释一下,这件事在我们家是怎么扯上“民主”的:
爸爸说:非常讨厌这个人,非要为自己的行为狡辩。
我说:那我们重点放的不一样,你还是放在“辩解”的内容上,我是放在“敢出来说”这件事情上。
……
爸爸:我还是反感这个人!我不希望你再说他好话!
我说:你可以讨厌他,但你不能剥夺我为他“辩解”的“权利”!
爸爸:好吧,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我说:就是嘛,自由民主万岁!!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