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31日星期六

我看到了...........你也看到了吗?



       道长讲了个故事,故事很简单 :

       小孩和妈妈在门前,小孩看见一群大雁飞过,对妈妈说:妈妈,快看!
  
       为什么小孩会让母亲看,既不会改变鸟的数量或羽毛的颜色,也不会让快乐增加,也没有要得出的结论,为什么是无法解释的动机,无法解释偏偏就是想让你看见,让你看见我所看见的。
  
       原来爱不是占有,是享有,是分享。这辈子你只是想有一个人,当我看到了一些什么,遇到了一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很希望跟你分享,这不会增加我的快乐,也不会改变客观事实,这就是所谓的在一起。

       我们活着这个世界上如此孤单,我们甚至无法肯定自我是否存在,我们很需要一个人来告诉我们,我感受到了,你也感受到了吗?来见证我们的存在。
  
       我看到了...........你也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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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仅只是在一起


       ……流浪时你是唯一的行李

2008年5月30日星期五

什么是好小说

一个文学院的老教授跟他的学生说,写好小说要有四大元素

第一,要有宗教元素

第二,要有男女之间苟且之事

第三,要精简

第四,要让人觉得意外

结果就有同学写好了一篇小说,只有一句话——

“于是,公爵夫人就说:‘Oh!我的上帝!你就别再摸我的大腿了!’”

所有的科幻大片必须拥有几大要素——正邪分明,爱情忠贞,国家有难挺身而出,最后跟外星人达到和谐社会。


魔幻小说的公式(包括金庸),比如一个王子,接到一个使命出发,碰到一个假王子,就寻找一个宝物,永远有一个宝物……在胜利前一定面临一个大的基地崩溃——男女主角手拉手逃出危机……


纯爱小说——青春欢乐的元素,比如口齿趣味,调侃的部分;热血喷张的元素,比如打架、流血的部分;

还要有一般爱情小说的四大条款:

第一,女主角必须死(最好是白血病,或者车祸)通常都是女主角死,表现凄美,因为男主角还是主体;


第二,第一男主角气质必须有忧郁的成分,第二男主角必须体育特别好,能跟第一男主角形成强烈对比;

第三,第二女主角必须是反派,但这个反派是在读者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或者是有时可以被同情的,又有时被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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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29日星期四

幽默还是白痴?(2)美国各行业说明书

1、使用电锯的时候别拿反了!



2、在使用本产品前,请详细阅读说明、警告和注­意事项。 如果不能理解,抑或不能阅读说明、警告、注­意事项的话,请不要使用本产品!



4、如果你(孩子)坐到或者倚靠箱门,所有的东­西都会翻出来(烤箱警告语)



5、使用本手机的时候请克制情绪,因为它设计的­实在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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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在开车时请不要使用本手册(Augusta­的Bellsouth黄页上的话)



7、别把人扔到洗衣机里!



8、开车时请小心使用!(宠物药瓶子上的警告)



9、精准螺丝刀设计与阴茎不兼容!



10、不要使用明火检查燃料残余情况!



11、该机器会倾倒,可能导致严重伤害甚至死亡(­自动贩卖机上的警告)



12、禁止熨烫!(地铁票上的警告)



13、本品不能处理个人卫生问题!(泡沫洗涤刷的­警告)



14、鉴于我们总统与白痴无二的智商,我们没给他­投票!(一家向法国供货的美国服装公司的法­文标签)

幽默还是白痴?(1)日本家电说明书

一、碎纸机(无法消除过去)





二、电磁炉(不能当成电唱盘使用)




2008年5月27日星期二

Rock XP


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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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语“thag”一词,意为“恶棍,流氓,骗子”。

据说,在1810年时,印度一群杀人凶手和强盗勒死了很多人。自此,该词被列入英语词典之中。

该词有很多意思,不过含义都有些相近。

1、泛指任何旧的或废弃的材料,如旧金属,废纸或破布等。

2、泛指任何没有价值的,没有意义的或可轻视的东西、废物等。

该词于1480年到1490年间被创造出来。原源不清。

CNN的Cafferty,就是用这个词引起众多国人的愤怒。

口红



东方妇女的鲜血造就了西方女人的口红

2008年5月26日星期一

蒙面丛林军(一):查巴达

我对“查巴达组织”的了解大致如下:


  • 他们反对的不仅是墨西哥政府,还有自由贸易、全球化扩张;

  • 由于美国、加拿大跟墨西哥政府签订的NAFTA协定,他们的土地可以自由的被买卖;

  • 这些原本是当地原住民,或者当地农民,赖以生存的土地,却被美国人随意的买掉再卖掉;

  • 跨国公司可以进入他们的丛林,随意开采那里的石油和天然气;他们生产的农作物,咖啡,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 他们进入丛林里面获取了大量的资源出来,可是原本在那里生活的原住民和农民,却是连电和水都没有;

  • 从五百年前,西班牙人到中南美洲殖民开始,到墨西哥独立,墨西哥原住民的地位一直都很低,他们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墨西哥政府只会在庆典的时候把它们拿出来,让他们戴上大盘帽唱歌跳舞,说“你看我们墨西哥是有原住民的”;


  • 于是,在一九九四年元旦的清晨,有一群人突然出现了,他们蒙着面,系着红色的领巾,大约有三千多人;

  • 他们拿着老的来福枪,占领了墨西哥的六个城镇,市镇中心一下子就举白旗投降;

  • 他们占领了电台,并在电台宣布说“我们是查巴达民族解放军,我们想要告诉你们,我们不想再忍受了!”


这些是我了解的所有关于查巴达组织的情况。最近我无意间看见一位领男同学的日志,记录了他去当地探访的情况,非常有趣,我把它转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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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蒙面军(一):广东查巴达
--领男


一年前在《社运电影节》看了有关墨西哥原住民反全球化运动— Zapatistas Movement的记录片,后来在座朋友就记录片进行了激烈的辩论,令大家对墨西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半年前我知道有机会随学校的交流计划去墨西哥读书,于是也带着朝胜的心情前去猎奇,直至前天才完成五十日寻找蒙面军的旅程回港。由于华文世界对Zapatistas Movement的报导依然很少,希望我的记录帮到将来去墨西哥探访的民间记者。


上年十月去墨西哥中部城市Queretaro参观墨西哥独立日庆典,在一间CD铺遇见身穿格仔衫、头戴福尔摩帽、大眼镜的中国人。他是墨西哥的土生土长的广东人,自小进墨西哥公立学校,所以一点中文都不会。当他知道我来自香港就问我:「你都是广东人吗?知唔知小你老味广东话点讲先?﹗」

他跟我说:「我一家几十人都住系Chiapas,果边有好多广东人,而且控制左不少土地同生意,我屋企果边乜都有,随时过来我度玩都无问题﹗」望望他的卡片,是地产公司的经理。西文名Jose Puon Espinosa,中文叫潘启聪,

我跟这个地产经理之后再没有联络了,但他告诉我的资料却可能是寻找Zapatistas有用的线索:为何Chiapas有咁多中国人?而且都来自广东?我经常问身边的人是否知道广东邦的故事,直至偶遇土生港人慧怡,开始有点头绪。

上年十月,台风Wilma吹袭墨西哥湾,距离危地马拉只有一小时的港口城市Tapachula遭严重损毁,一批来自Chiapas的学生在校园组织筹款振灾活动,慧怡见到我就说:「我识广东话呀」。

从书本上知道查巴达运动的口号是要建立一个「可以包容所有世界的世界」,她们指责政府推行一连串土地私营化运动,令五百年来聚居山区森林的原住民失去了土地,连「尊严」都被剥削净尽。她们经营十多年的印第安游击队是时候起义了,于是组成「查巴达解放阵线」一边作武装反抗,一边发动舆论战,透过互联网邀请媒体大儒作客森林进行激烈辩论。运动眨眼已十二年了:「查巴达有邀请过聚居左右的广东人、日本人、朝鲜人加入革命吗?」我开始问慧怡。

究竟几时开始有广东人聚居Chiapas?他们的政治经济地位如何?跟Zapatistas的关系密切吗?故事由七十年前开始,当时Chiapas有个旺丁旺财大型水霸工程,它吸引不少外地人前来掘金,其中包括了大批来自广东、韩国、日本的亚洲劳工、商人、技术人员。慧怡的叔公在六十年前到Chiapas开餐馆,父母接着前来帮手,慧怡也在Chiapas出世。她说自己知道的就系咁多,于是邀请我两个月后到她的餐厅作客。

父亲说他阿叔来墨西哥时,南部还有非常丰富的天然资源,不只石油、森林、瀑布,还有金银磺。部份从事开矿业的亚洲人跟中美洲的黑邦拉上关系,经危地马拉边境偷运金条去中美洲发财,现在生意不只广展至偷运毒品、军火,还有亚洲人蛇。现在国内蛇头诈骗同袍,说帮他们偷渡到美国。但美国边防严密,不少蛇头将同袍弃置在危地马拉边境。同袍只好先偷走到墨西哥再准备北上美国。在Tuxtla居住了三十年,移民局不时也请广东人帮手做翻译工作。

看来Chiapas广东势力不但没有加入Zapatistas,而且应该是印第安农民的死对头。十二年来,Zapatistas在森林山区跟政府军及武装地主发生过不少战争,目的是要拒议议会通过的土地法修订案,现在新宪法列名土地私有买卖为合法活动,宣告终止九十年前墨西哥革命的应许:从教会手上没收土地,平均分配到农民的应许正式破灭;相反广东人却肥水不留别人田,他们有屋有地似乎也不用革命了。

广东查巴达的故事暂时要终止了,本来我想去Tapachula走转再作调查,探探广东社区对查巴达的意见,但知道台风还破坏了公路,而且发生山泥倾泻,于是放弃这个念头,改道向山区村落进发。

好戏还在后头。



寻找蒙面军(二):老革命的自白
--领男




前言:取消了寻找广东查巴达的计划后,我们起程到一条位于海拔两千米的村落La Concordia,到步后立即探望墨西哥朋友的村长叔公。

「现在大便都畅顺吗?出左问题几耐?」

朋友Miguel一见到叔公就拿我的肠胃开玩笑,说我唔习惯墨西哥食物,大便好唔畅顺,叔公给我来两包药,叫我两个月内都不准吃大块肉、不准掂含酒精、咖啡因的饮品,没想到我跟老革命相识,就从这个尴尬话题开始。

叔公个子短小,起路时很神气;虽然年时已高,但革命热情却不少于面前四个打坏后生。他今年八十有多,曾担任了六十多年村领导,虽然经现已退出政治,但依然跟妻子守候药房。六十年来来除了当医生的叔公及护士的妻子,就没有人为村民守门口了。

三十年代墨西哥革命完毕,叔公母亲当上了Chiapas第一位女参议员。受到母亲的影响,叔公自初中时经已当上建制革命党青年代表。后来他考入了国立自治大学攻读医科。由于医科生的final year是为期一年的社会服务,国家要求学生将专业知识带到民间,继续社会革命的精神,于是叔公被派到遍远贫穷地区开始工作。
当时他跟另一位修读航空的同学参与了飞机疫苗Campaign,两人开住小型飞机,拎住药箱,走遍墨西哥大江南北。回想自己第一眼看见La concordia,他说眼前是块「动物太多人类太少」的不芜之地,而令他最头痛的是山区毒蛇为患,老幼终日跟虫鼠聚居,小童妇孺被毒蛇咬伤,男人开山石时铁打刀伤,村民每天都会染上不少奇难杂症。由于手头上缺乏药物工具,叔公经常要就地取材,用双手替村民医治。所谓玉不琢不成器,经历几十年的艰苦训练,他的急救接生技术成为了起死回生的成拿手好戏。

叔公一边行一边带我们去到一个叫Ecological park的公园,当他走到小型广场中心时突然大叫:「你好吗?你地同我过黎﹗」他自豪地说:「我跟村民花了几年建成这个公园,起初只系想整比小孩嬉戏奔跑,没想后来站在中心说话会有回音,简直妙不可言﹗」。我问他除了公园以外,还有有什么令他特别怀念?叔公称村是「新世界」,好像是上帝指引他带村民来到的应许之地一样。
三十五年前,墨西哥政府决定于Chiapas兴建大型水霸,党下令工程范围内的村镇干部带村员搬迁。旧La Concordia位处河边,革命党就吩咐叔公带村民移上高地,依照指示扶老携幼开发新天地。他带我们走到海边,指着几条被水一步一步淹没的电灯柱,原来下面就是旧La Concordia水城。他说:「党应许我们,待Chiapas的水霸建成后,大家就可以免交电费,所以村民都很乐意搬迁。现在水霸不只供应墨西哥九成水力发动的能源,还出口电力到中美洲,但我们的电费却比起危地马拉贵﹗」

跟据官方数字,Chiapas的人民理应以每月十披索(港币七蚊)享受平价电力,可是现在还有四成地方未有电力供应,它们多数是山区高地的原住民社区,所以原住民几十年来对供电政策非常不满。十二年前查巴达起义后,他们就开始组织罢交电费运动,村民用垃圾及大树阻塞接连山区的公路,防止政府工程人员入村cut电,高峰时期有四成Chiapas市民罢交电费。

我们从海边走到农地,村长向我介绍一位女农民,我用半咸淡的西班牙文问她:「我可以跟你买些香蕉给村长做礼物吗?」她说:「可以,十公斤两披索」。十公斤只两坡索?即是港币一元四毫?十年前还可以在士多可以买粒吹波糖﹗

我跟叔公说:「中国人有句成语,叫福无从至,祸不单行啊﹗」三十年前的水霸工程破坏了农民的灌溉系统,十八年后又搞件《北美自由贸易协定》,进口蔬果的关税减低后,美加政府补贴农民,提供机械及基因改造技术,将「改良」香蕉出口到中美洲,价钱比人手种植的更便宜,农作物都不够竞争,香蕉被迫以贱价两坡索十公斤出售,更不要提出口了。讽刺的是,他们现在需要入口自己盛产的农作物,叔公提过查巴达,我就食住上:「你见过Subcommandante Marcos吗?」他说:「Marcos无处不在,我有村民说见过Marcos,我的孙还跟他做过肝手术」 。一提起蒙面军,他就变脸说:「参加查巴达的都是loser、lazy students、Curelo﹗(屎忽鬼)」,原来叔公憎恨Zapatistas。

「查巴达份子在我革命战友村落夺取土地,我的朋友有武器但不敢反抗,因为渠地在山区的势力实在太大,有地主试过拿武器欲取回土地,最后被Zapatistas围捕杀死,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呀﹗」。叔公说现在查巴达的势力都集中在Chiapas的东面,九四年革命后一直被军队困在森林,虽然他们跟中部San Christobal的村落还有联络,但主要势力都撤出了。

他举另一个例子说自己为何憎恨查巴达。现在查巴达成立了自己的政府,有自己教育、资源及简单的法律制度。 Zapatistas的教育语言不是西班牙语,而是Tzotzil、Tzetal等原住民语言。叔公认为新教育政策对原住民的妇女是件好事,因为自治教育争取的其实不止文明原住民文明的延续,而是更广阔的社会改革。
叔公说,原住民社区比任何地方都守旧,而且极之男性中心。社区平时谢绝探访,跟外界老死不相往来。很多家庭只会供儿子上学两三年习西班牙语,方便他们出城市打工。相反不少女性是文盲,她们只能在家照顾孩子和织布缝衣,大多没有机会读书识字。现在原住民跟欧美的非政府组织合作,在各村落兴建自治学校,教育由原住民语言开始,并且提供一直被忽视的性教育,渐渐受到民间社会关注。

性这个话题在信奉天主教的原住民社区一向是个禁忌,例如她们以前更没有避孕的概念,可是社区内男性强奸虐待妇女的案件却经常发生。曾经有研究指出,墨西哥性工作者患爱滋病的机会比家庭主妇低,原因是她们会用被孕套,但男性出外偷情后却将性病带回家。

现在原住民女性有机会接受教育,令她们意识到保护自己的权利。欧美非政府组织的义工不但向妇女派发被孕套,更提供性教育课。但由于自治学校拒绝接受政府拨款及官方教科书,继而跟政府发生不少冲突。

叔公批评查巴达的行径是违反宪法的,他原则上反对查巴达组织的一切活动。然而,其实他一点都不反对原住民教育,只是心存忧虑,因为查巴达在是个非法组织,所以他们的颁发的学历不受认可,他说:「孩子以后怎样找工作?」现在政府也开始搞原住民教育,他比较支持政府办的教育。

提到避孕,叔公又开始踩查巴达了。他说现在有法国、意大利的NGO入村派发被孕套,但他很讨厌这些activists,说他们违宪、非法组织、说他们破坏由学生、教师、工人、军人组成革命阵线的优良传统。

墨西哥的政治环境在过去廿年正面对前所未有的改变。革命党七十二年来首次于总统竞总落败。其次,大小选举开始由独立机构处理,令革命党难以操控选票比以前难;另一方面党内部又出现分裂,新旧派党领导互相暗杀、内控;再加上全球化迫近,他们由百年前的革命理念转向扮演美国、世贸、世银在拉丁美洲的警犬,不但带头私有化自己的国家,还推动美洲自由贸易协定会议及将外判基建工程伸展至中美洲的巴拿马。

叔公对如此的现实显得不知所措,接着当然是新派势力如查巴达、革命民主党、绿党、工党等在La Concordia冒起。 Miguel问叔公对革命党长期执政带来的贪污腐败有何看法,他说:「我知党内有很多贪污,但你看公路、街灯是谁建的?没有革命党就没有今天﹗我只慨叹现在掌权的都不是我的战友了,你看La Concordia现在的情况丫,墨西哥革命在Chiapas好像从来都未出现过呀﹗」

晚上回到叔公家,发觉他不在讲故事,妻子说:「他今天累了,不过老人家随时弹起身走来走去做些我们不理解的事,但你们还是不要再提查巴达了。」她很欣赏夫年过八十还有乌托邦的理想。每届镇议会选举,都会有空降候选人来到La Concordia,由于叔公了解大小镇务,故外来人总会向他请教,他每次都来者不拒,带候选人走遍大街小巷诉说过去现在。可是她知道这些政客在想什么,很担心叔公的人生安全。

叔公的故事令人感觉满载希望,同时也很伤感,站在千变万化的政治舞台,他好像几十年都站在Ecological Park一样,只听到自己的回音。
(访问:领男、Jose Luis Jimenez Zavala、Miguel Angel Hidalgo Martinez、Gilberto Percival Miranda Jimenez
执笔:领男)
后记:六个月来,我站在在墨西哥阅读了不少有关查巴达运动的报导,发觉来自欧美记者的文章歌功颁得多,关注社区内部问题少,而且总会把运动跟革命党对立起来,例如每提到党的名字就会在后面加上括号「七十二年的独裁执政党。」,再加插一些肤浅的数字和「史实」,在欠缺解释的情况下否定墨西哥的过去,从而对照出他们对运动的崇拜。今次亲身听老革命自白,就明白后面个括号,有时不一定是作者担心多谈离题,很多时也反映记者的资料搜集功夫不够严谨。如果我们隔岸观火地读报导,的确很兴奋过瘾,但若想仔细认识查巴达运动,这种角度其实没有帮助,而且会对墨西哥人造成了不少的伤害。例如叔公给一味对查巴达歌功颂德的人咬牙切齿地回应:「我不紧张革命党贪污﹗总之谁紧张谁就是错﹗」。其实老革命并非没有反省,叔公对不少社会问题都作出过合理批评。查巴达也是是墨西哥人,他们的社区也对女性充满歧视,但记者却不能因叔公是出身于执政七十二年的政党,就拒绝跟他做访问,或对他的说话预先持否定的态度。记者一面书写报导的同时,同时也参与书写历史,当历史学家千百年来思考如何写出公道的历史,他们亦避不开这个问题。

2008年5月25日星期日

从“佛”聊起

每次跟爸爸聊天,都引起我很深刻的思考~~赋予这个~启发性

观自在菩萨,在印度是一个男性的形象,到了中国,变成了我们的观音姐姐。


21:01爸爸88: 我近来看的是地藏菩萨本愿经,就体会到佛学就教人善,人本善,要回归到善

21:02我: 是吗?我没看过佛经,我以为修炼佛法的真谛,是为了“觉悟”,

我是看着一些哲学类的书上讲的哈

21:03爸爸88: 悟是觉醒

21:05我: 我想"善"应该不是出发点,或者说,我觉得“善”只是表象,
是别人看到的你"悟"了自然就能做出正确的行为,
这些行为在别人看来是"善",对自己只是"觉悟"了而已

21:06爸爸88: 我不建议你看佛书,还是看哲学好

我: 我说的是我粗浅的感觉
##CONTINUE##
21:11我: 呵呵,我也看不下去

本来“佛”只是先"觉悟"的人,人们对他的膜拜只是出于敬仰,
可惜的是到后来被大多数人搞成了"服务业"

21:11爸爸88: 是的,

21:12我: 我还是喜欢理性分析,不是说佛经不理性的,只是它有点过度偏向唯心论了一点
21:14 我们不是还常常听有人说"哪家的庙比较灵……"这些话,
我就想"这还有评比呀,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消协"

21:15 爸爸88: 南岳庙的方丈在我这里上夜校,佛学院毕业,非常会装模作样的念经

21:16 我: 大多数人都这样不是吗?只"念",不"悟",动脑子累吧

21:17 爸爸88: 佛学被妖化后,就"灵"了

我: 其实我觉得佛教还好,神仙鬼怪之类的东西是道家里的吧

21:19 爸爸88: 道教是正宗的汉文化,他的阴阳八卦,是中华文化的精髓,

我: 我不是说“老、庄”有问题,是很多东西不能大众化,大众化以后绝对变形,
能大众化的只有科学,只有科学不唯心

21:21 爸爸88: 可悲啊,让风水先生给害了

21:23 爸爸88: 像易经,论语你要多看

我: 我不同意

21:24 爸爸88: 北大。清华的总裁班,讲的都是这些
21:25 除了讲西方的管理外,就是这些

21:26 我: “科学”总在不断的否定自己,不断的推翻自己;而这些几千年前的东西,
我当然知道他们出现的年代是绝对的有意义的,

可是几千年来没有发展,没有进步
“北大。清华的总裁班,讲的都是这些除了讲西方的管理外,就是这些”
你知道为什么吗?

21:26 爸爸88: 为什么?

21:27 我: 其实这些不断的"新解"、"新说",就是有人借着它的知名度"过度诠释"
它本是并没有这个承载力
21:28 只是利用它的知名度,或者“神秘感”,企图让不了解的人更加信服,
出发点似乎是好的,但是其 实会产生更坏的后果

21:29 爸爸88: 也是

21:30 我: 每次说到“中医”、“道教”、“佛法”、“气功”这一类东西,

我就要得罪人了

21:35 爸爸88: 也是你爷爷就是老中医

我: 我知道呀可是爷爷是赞成西医的,你知道吗?
21:36 爷爷整天在弄那些药材,都是给别人治病。但是我病了,他还是带我去打针,

21:37 爸爸88: 我考上了中医学院,他不让我去

我: 所以呀,爷爷圣明啊

2008年5月24日星期六

不能同情明星企业

刚看到爸爸发来的一封email,意思有点替万科的老总王石叫屈,“他捐了200万之后就不该多话,现在又拿了一亿,还是讨不着好”“那帮网络暴民……”

在地震之初,我就写过一篇文章叫《赈灾道德绑架 强迫明星捐款》,当时我是有点针对"安利"——堂堂"安利",年营业额将近200亿,只捐200万,可以吗?后来我陆陆续续看到有人开始责难那些大的地产商、西安煤矿主……你有感觉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吗?这有点反应出中国老百姓对于中国现阶段财富极度不均、对某些为富不仁的巨型财团的极度不满。我把这个叫做"劫富济贫"。你再想想,他们的钱也是从人民中赚来的,这不是大好机会"打土豪,分田地"吗?

刚才那些话是开玩笑的,我当然知道对于这些被称作"为富不仁"的"大财主",他们会觉得不公平,会心疼。我完全没有质疑这些企业老板们的个人品格,王石实在没必要出来说什么,不过没关系,过了这阵,大家自然就会慢慢忘记的。
##CONTINUE##
可是,我还是想要重申一下,地球现在已经无需再开发、再掠夺了,现在重要的是"资源再分配"。目前全世界都在粮食危机;地球资源已经已经耗竭;环境被破坏到崩溃边缘;2003年公布的报告,全世界14%的人,在消费86%的地球资源;现在每天有20万的人死于营养不良;非洲六岁以下的儿童,每6个中有一个会饿死……去年大名鼎鼎的比尔盖茨宣布退休,他们夫妻俩把自己财产的75%捐给了非洲饥民(几百亿美元呀)。

我们不必像以前那样,把富人当作“阶级敌人”,政府以强制的手段干预,但我们总可以用些软性的、非暴力的手段,让占有大部分财富和资源的人负一点社会责任吧。

别动不动就管人家叫“愤青”啊、“网络暴民”什么的,起码从结果上看,他们做的都是有好结果的事。


2008年5月22日星期四

“领袖崇拜”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去年看了香港大学办的《重读共和国史系列讲座》,我好好的学习了一下,获益颇多。说起这个讲座发起点,是根据国际惯例,各国档案30年一解密,然后随着美国中情局、俄罗斯政府相继解密了一批档案,我国政府也公开了一批历史档案。综合以上这些档案,于是就很有必要,纠正一些我们被误读的历史、扭曲的观念。比如说,“反右”呀,“三年困难时期”呀(现在已经不能再叫“三年自然灾害”了),“文革”呀等等等等,而且请来的讲师都是中央党校的老师呀,国内一些著名大学的历史学教授等等。听完讲座,我深刻的意识到,情况是复杂的、斗争是激烈的,不断的学习是必要的。

有时我会跟爸爸、妈妈讨论中国从三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的一些转变和重大问题,包括一些有争议性的话题。 其实跟爸爸妈妈那一辈儿人讨论他们经历过的那个年代,比较困难。因为首先他们会觉得我们没经历过,那叫“不了解情况”,或者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而我们会觉得,他们那种既有的观念,可能是某种程度的固执,或者说是从世界观形成的时候,某种“被灌输的”、根深蒂固的某种意识形态造成的。尤其是,当我们谈论到一些“伟大领袖”的问题上。我们谈的很合拍,大家观点都很一致,但是结尾时,他们还是会说“不管怎么说……无论如何……我还是觉得他是伟大的,是值得尊敬的……”我就很诧异了,这个结论是怎么来的呢?那我们刚才讨论的那些又是什么呢?为什么他们会有这种悖论呢?而且他们明明是这种时代的受害者,而这种“反正”、“无论”的结语让人觉得有些无力。


但是呢,经过生活经验的积累,和不断的学习,我又对父辈们的感受有所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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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我认为这真的是时代的差异

比方说,坦白讲,我不喜欢刘德华,我觉得他演戏一般、唱歌我也不觉得太好听。可是呢,从我小学的时候他就是“四大天王”之一。在我懂事以后,我所看到的,起码他做明星做的非常好。所以,当我听到有一些,比方说九零后的小孩子说,“刘德华算什么,林俊杰的歌才值得听!”或者“潘玮柏才是天王呢!”。我就无法苟同,他们的论据我同意,可你要我同意他们的结论,我又觉得很别扭。这大概就是经历的不同、时代的不同造成的“固执”跟“偏见”吧。

第二,说回到“伟大领袖”的问题上,我觉得这也许跟“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有点关系。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Stockholm syndrome),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 ,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起源 ——1973年8月23日,两名有前科的罪犯,在意图抢劫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市内最大的一家银行失败后,挟持了四位银行职员。这两名抢匪劫持人质达六天之久,在这期间他们威胁受俘者的性命,但有时也表现出仁慈的一面。在出人意表的心理错综转变下,这四名人质抗拒政府营救他们的努力。他们拒绝在法院指控这些绑匪,甚至还为他们筹措法律辩护的资金,他们都表明并不痛恨歹徒,并表达他们对歹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却对他们照顾的感激,并对警察采取敌对态度。更甚者,人质中一名女职员竟然还爱上其中一名劫匪,并与他在服刑期间订婚。  

西方心理学家后来的研究显示,这种被称为“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事件,令人惊讶的普遍存在于世。类似案例多数存在于,集中营的囚犯、战俘、受虐妇女、乱伦与强奸的受害者。他们的生死操在劫持者手里,劫持者让他们活下来,他们便不胜感激。他们与劫持者共命运,把劫持者的前途当成自己的前途,把劫持者的安危视为自己的安危。

在极端压抑的状态下,如果符合下列条件,任何人都有可能遭受到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第1,是要你切实感觉到你的生命、前途等等受到完全的控制。你相信这个人会随时施暴,而且是毫无征兆的。简单来讲,就是你的命运是掌握在这个人手里的。  

第2,这个人一定会给你施以小恩小惠,这是最关键的条件。比如在你各种绝望的情况下给你水喝;对你施暴后,又给予温情或一定的关心。  

第3,除了他给所控制的信息和思想,任何其它信息都不让你得到,完全隔离了。  

第4,你感到无路可逃

对于以上4个条件,我完全可以理解,在某个特定的年代里,群众对于某些具有“领袖魅力”人物有着或多或少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痴迷和依赖。比如斯大林、希特勒等等。  

2008年5月20日星期二

永远的不合时宜?(四)5·12一个永久纪念日 ?

512应该成为一个永久纪念日?
       这次的灾难除了较为巨大以外,并没有太多的特殊在里面。特殊的只是它出现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只是出现在“国家、民族、强大”这个语境下。 相比唐山大地震,这次的伤亡还有差距。 如果今后再出现一个更大的比如712灾难,也设立一个712永久纪念日吗?

       我不太理解为什么要充分的“表达”伤痛?或者表达给别人看,难道不会不好意思吗?
       我怎么是做个好事都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连让个座都马上挤到车门前假装不是故意要让座,我心虚~~##CONTINUE##
       我还不太理解为什么要“祈福”,或者怎么“祈福”?
在我的教育里没有“天主教”、“上帝”、“佛教”、“头七”这些东西,所以我也不懂用“蜡烛祈福”是怎么学来的。
       我以为表达感情最重要的是发自内心、是要自然流露。想起周作人的一句话,他说,中国人的感情是细腻的,表达出来是含蓄的,心里很澎湃,表达出来只有一点点……那种夸张的,有象征意义的行为是戏剧才需要的,接下来那句话我印象非常深刻“而我二十年没看过电影了”


       推荐凤凰女评论员闾丘露薇从汶川回来后,接受记者采访时讲的一席话——

问:地震中体现出来的可贵的精神,在灾后能否延续下去,或者说如何延续下去?

答:地震让我们看到了这样的一大批人,他们的这种精神,其实一直存在,只不过没有机会,或者是大家不愿意去关注而已。

而需要做的,是让更多的人有这样的精神,通过教育,透过一种体制的建立,来鼓励这样的精神

这样的精神不是依靠煽情的宣传,口号来达到的,是依靠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依靠公民社会的有序发展,最重要的是依靠从小的教育来达到的。

2008年5月19日星期一

永远的不合时宜?(三)灰世界?

       2008年5月19日14时28分,全国降半旗,全国的中国领事馆降半旗,全国人民默哀3分钟,届时汽车、火车、舰船鸣笛,防空警报鸣响;停止公共娱乐活动,网络灰蒙蒙的一片……

       还没完,还有——《中国青年报:央视抗震救灾直播主持人赵普数度哽咽》; 《直播:抗灾央视主持人张羽哽咽难言双眼含泪》;《央视女主播文静哽噎哭了:如果你活着,记得我爱你》……网友大赞赵普 “真性情”:“让我们为四川人民祈祷吧,让我们一起度过这个难关。”“这样的时刻谁不泪水涟涟,风雨来临需要懂得相互关爱。”百度贴吧里更是涌现出一批“普粉”,“你是个称职的主持人”、“赵普的动情感染了我们每一个观众”……

       还有,很多网友的个人图片变成了“蜡烛”,个人签名上都是“祈福”呀、“默哀”呀等等字样……

       我当然知道这是必要的,第一个主题:危机-悲情主题;再向第二个主题过渡:感动-赞美。 我不是故意要说怪话,只是觉得搞的这么煽情,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我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真心的话不敢讲,怕说出来又不合时宜了,于是很想看到有没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先开腔。##CONTINUE##

       打开1510网站,果不其然,像314事件、圣火传递中表现的一样,1510的人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愤青用愤青一贯的作风告诉别人他们是如何爱国的,当然还有一些人用他们一贯的方式发言。

       想当然耳,1510上的人自然是被骂到臭头,被骂的理由除了他们继续监督政府以外,还有这样的语句——
“我去了天府广场,在一阵沉默之后,我听到了吼声,仔细一听,最大声最持久的是“中国万岁!”,也偶尔听见的“祖国平安!”“四川雄起!”。感觉有些变味。

       不过,1510上有一些东西我不是很能理解,比如“政府终于允许国际救援入境:日方救援队已抵达青川灾区 ;韩、新、俄救援队陆续抵达。”这样就是民主的进步吗? 据我所知当年台湾921地震时“25支国际救援队伍赶抵台湾。国际搜救队成员高达六百多人、有救难犬59只,50吨以上救援器材,联合国人道救援协调办公室,并组成六人救援协调团,协调所有国际救援。搜救结束,截止救援结束,共解救灾民4人。” 现在我们能看到的关于国际救援的搜救新闻报道只有《日本救援队向死难者默哀,令人肃然起敬!》这篇里有提到搜救的结果,那就是日本救援队有搜出两具尸体,和五只宠物狗

       还有一些声音没怎么被骂,没被骂,自然也引不起重视,比如——“今天,我与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灾难、危机、风险管理学院(ICDRM)主任约瑟夫·巴贝拉博士(Barbera, Joseph)通了电话,听取了他对四川地震紧急应对状况的看法。巴贝拉博士提出下述几点呼吁:

第一:巴贝拉博士紧急呼吁,搜救工作至少应坚持到震后14天!他提供了这样一份研究报告:《地震垮塌房屋受困幸存者时间与存活分析 (原文pdf)》。

第二 :尸体会造成瘟疫。如不能保留遗体,至少应对遗体进行拍照存档、保留遗物。

第三: 不建议非专业NGO自发进行救援、难民安置等工作

2008年5月18日星期日

《国旗法》中关于下半旗的规定

《国旗法》中关于下半旗的规定:

第十四条

下列人士逝世,下半旗志哀: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国务院总理、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

(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主席;##CONTINUE##

(三)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作出杰出贡献的人;

(四)对世界和平或者人类进步事业作出杰出贡献的人。

发生特别重大伤亡的不幸事件或者严重自然灾害造成重大伤亡时,可以下半旗志哀。

2008年5月16日星期五

赈灾道德绑架 强迫明星捐款

       看见网上有人呼吁说

“不要把太多精力放在比较明星、企业、各国政府捐款的数目上……”

“捐款是自愿行为,不捐或者捐得少不是道德谴责、辱骂的理由……”

       乍看一下好像挺有理由的,可仔细一想,其实是没有道理。“不捐或者捐得少不是道德谴责的理由”?那什么才是?法律是道德的最低标准,在法律以上就是公共道德标准,全都靠舆论监督。明星、企业会在意这样的攀比,无论如何他们的出发点是什么,攀比最后的结果还是使灾区人民能得到更多的善款,这种声讨最总都是有利的。

现在“不劫富济贫,更待何时”:
##CONTINUE##

安利,你不捐个1000万,你对不起中国的安利人和消费者。你的营业额是如新的五倍有吧?你的捐款是人家1000万的五分之一。
图片标题:安利捐款出手了:总部捐出200万
雅芳,直销企业的贞节牌坊,这一次你的牌坊在哪里?赶紧树出来!

康宝莱,你再能瘦,也不要瘦得没有,现在还不表态。听说你们总裁最近学历虚假了下课了,难道就没人管事了?

如新,你的决策反应机制我只能说政府公关做得不错,但对民间草根力量,你太沙文。麻烦你动作快点,1000万不是喊出来的目标,是要迅速变成灾区物资才好。

完美,我相信你能捐很多出来,因为你向来如此,但这一次你真的慢了点。你们董事会是不是决策越来越不灵了?还是矛盾越来越深沉了?

珍奥,别捐什么珍奥核酸了,网上到处人骂是假的,我就算不相信是假的,灾区人们拿来有鸟用呵?像网友说的一样,你是不是在销底货呵?

天狮,你捐的数目庞大,麻烦也不要搞太多的不实用的产品了。

安惠,你捐得是少了点,我们还是赞赏你,麻烦你不要指责(媒体)绑架,一个23万,你非得让新闻稿件写成234380元。

美乐家,速度了解中国国情,了解汶川人民当前的灾难,在中国还没开始赚钱,捐多少就不说了,态度还是速度点吧。

玫琳凯,最近麻烦多,被惦记多,所以出血多,出血快!但记住,不要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另外,忠告一下,公关事情外包出来难免出纰漏。


【新民网评】不到一分钟,中国西部近万生命在512地震中消殒。国难当前,中国人自有义务和责任自救,作为媒体人,在处理一条条灾难报道时,我始终有一个问题:那些口口声声坚称对华有长期承诺、坚守企业公民责任的跨国公司在哪里?

  地震发生后,新民网在上海媒体中率先捐款,上海文新、文广和解放三大媒体巨头的媒体人当天也进行了捐助,首期善款已在午夜转往灾区,腾讯也捐助了100万元。但我们看到,那些一有些“负面报道”,就直奔我们办公室来“做工作”的跨国公司没有出现,那些在各种高峰论坛上慷慨激昂的跨国公司CEO没有出现,那些在纸醉金迷的中国都市里奋勇吸金的跨国奢侈品巨头也没有出现,LV在沉默,DELL在沉默,没有声音,没有行动。

  没有任何一条中国法律强制LV们在这个时候必须捐助,但在道德准则上,我实在想不通,他们用什么来支撑自己的品牌价值,媒体、舆论和消费者对这些跨国企业都太宽容了,把他们宠坏了。一个没有庞大消费者压力的中国市场,那真是跨国公司忽悠利润的乐土。

  我们已经厌倦跨国企业在华的这种忽悠,希望这次,面对中国空前地震灾难,看到你们的真诚和善意,看到你们以最快的行动履行责任。(新民网新闻评论员 蔡伟)

2008年5月15日星期四

一切往生者……

       一切往生者,皆曾经是某人的子女、某人的夫妻、某人的亲戚、某人的伴侣、某人的至交、某人的学生。
       在这很短的一生当中,他们笑过、哭过、欢喜过、忧伤过;他们来了,他们又走了。
       在这时候我们应该记住他们带给我们的欢乐,但是又不要过分执着,
       我们忘记他们偶尔犯下的过失但是又从里面学到一点启示;
       如此,他们的人生他们这一趟旅程就不算枉行;他们的人生没有白过,
       然后我们知道过不了多久,我们也将如此行过……
##CONTINUE## (梁文道)

       悲剧发生之后我们还好能够看到光芒。在全世界几乎各地天灾之后都会发生一些趁火打劫的景象,或者有些商店趁机抬价,但是成都不止完全没有这些情况,而且是空前的受秩序。这些市民排队排几小时想要去献血,自己组织起来去捐款,甚至是走到最前线去帮忙赈灾,这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城市,了不起的市民。

2008年5月14日星期三

永远的不合时宜?(二)“刺耳”的柏杨去世了

       柏杨,被人形容为台湾的鲁迅,在他的《丑陋的中国人》一书中,毫不留情的一一历数国民脏、乱、吵窝里斗明哲保身等种种劣根性,称中国人被传统封建文化的千年酱缸酱成了干屎橛。


       对于国家民族,柏老爱则深,则之切,他的一生都保持的着和专职政府势不两立的姿态。

##CONTINUE##

       60年代末,因主编报纸“大力水手”漫画时,被指暗讽蒋介石父子,挂着挑拨人民与政府感情的罪名,在监狱里度过了漫长的铁窗生涯。但他监狱中笔耕不挫,相继完全《中国人史纲》(上、下)等三部书稿,开了大众化历史书写与研究的先河。


       2007年底,88岁的高龄的柏杨,还应抗议陈水扁滥权而绝食,最后被送进医院。


       他的一生正如当年封笔时,在《柏杨曰》自序中所形容——不为君王唱赞歌,只为苍生说人话

我很喜欢一个独立评论员写的悼文:《柏杨死得好 》

       “ 一个叫柏杨的家伙死了,有媒体问我有什么感想。我说:“死得好哦,总比那些老不死强吧。”对方大约以为我要骂大街,赶紧说要挂电话。差点把我笑翻鸟。

我的意思呢,是说他当过官,坐过监,著作等身,老婆年轻,风花雪月,不虚此生,这一辈子酸甜苦辣都尝遍,过得已经很丰富了。生得其辉,死得其所。有什么不好呢?

他的辞章难说华美,但知道用脑看史,就不是傻子。

他的骨头不堪棍棒,但竟敢振臂骂国,当算得英雄。

越过辞藻的激越与恨意,是对美好的追惜,对文化的悲悯,对尊严的期许。

这样的老家伙,大陆好像快绝种了吧? ”

       我突然想起李敖,华人中目前也就只有李敖在台湾傲喊,也只有他才气与胆识被承认...... 陈文茜在李敖大陆行后发表了给李敖的公开信,我读到结尾处,眼泪就涌了出来——

“他回来后,我看着他的“老脸蛋”一直问他会不会太累,“身体好不好”?他得意地炫耀未来时光无限好,海南岛已有商人送他一栋别墅,等着他。  
我看着他一路戏弄立法院,宣告王世坚管死人、教谢长廷划清界线、勒令无能的御使“审计长”下台……。  
唉!什么时候我们才会真正珍惜李敖,真像他所预言,必得等到他离去的那一天吗?”

       如今,柏杨先走了,但他的《丑陋的中国人》一书,相信会一直陪伴着中国文化继续前行。他永远在我们头上“浇盆冷水”。即便到了2008年,即便我们正走向世界,即便我们在“国难”当头(所谓国难)都同一个声音了,也许有必要在有空时,读读他这本书名起得很刺耳的书——他在书的开头曾这样慨叹道:“多少年以来,我一直想写一本书,叫《丑陋的中国人》。我记得美国有一本《丑陋的美国人》,写出来之后,美国国务院拿来作为他们行动的参考。日本人也写了一本《丑陋的日本人》,作者是驻阿根廷的大使,他阁下却被撤职,这大概就是东方和西方的不同。中国比起日本,好像又差一级,假定我把这本书写出来的话,可能要麻烦各位去监狱给我送饭,所以我始终没有写。但是我一直想找个机会,把它做一个口头报告,请教于全国各阶层朋友。不过做一个口头报告也不简单,在台北,请我讲演的人,一听说要讲这个题目,就立刻不请我了。”

       中国人传统上就不喜欢听,或听不进去反面意见。  

       去年金庸上山探望柏杨。他问病榻中的柏杨想什么,柏杨回答:“想为什么西方民主比东方好?台湾民主比中国大陆好?台湾民主的品质为什么不好?”后来柏杨以毛笔回复给金庸,试笔时写下一段话:“我们都是用西方民主的轮带走东方的‘官场现形记’,不漏气才怪!”即使在病中,柏杨念叨的还是台湾的民主,说的依然是清醒无比的真话。  

       柏老虽被视为“台湾的良心”,但晚年却常有“没人听我说话”的感慨。前年九月封笔前,他对写作热情不减,却只有香港明报找他写专栏,曾掷笔长叹“台湾没人找我写文章”……

柏老在的时候,总让我们不舒服,他走了,你会不会又有些想他呢?

2008年5月11日星期日

再欺负我我就去土星了

我把Gtalk上的图像换了
爸爸问我为什么站在门口,我说,我的意思是“你们再欺负我就回火星了”,后来我又想,我干嘛要回火星呀,去土星多好呀!
经过认真的分析研究,我发现土星比火星好。你觉得呢?我们一起去吧!
##CONTINUE##


2008年5月10日星期六

只是临行前的准备

如今还有人问我,做近视眼的手术,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危险……其实我完全没把这个当回事,它只是那年临行前的准备而已。




十年前,治疗近视的手术没那么先进,是要冒一点点险的。头天晚上,主治医生交代我要回家练习:眼珠盯着一个地方不动20秒以上,还强调“要是动了一点就完了,会瞎的,明白吗?”,我说那简单没问题。晚上躺在床上开始两只眼轮流演练。“哎呀,忘了问医生,眼泪流出来了算不算~”管他呢,我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这点小手术肯定成功。眼睛鼻涕都流出来了赶紧睡吧。
不知道是那个鬼医生故意先推卸责任,还是当时技术真的很落后。在签完“知情同意书”后她还嫌不够,又罗列出“患者本人不符合手术要求”的几点:
1,患者未满18岁(当时的要求是要年满十八岁才可以动手术的,现在好像随便了)

##CONTINUE##
2,患者目前仍在佩戴隐形眼镜(要求是除去隐形眼镜时间至少一年以上,这个要求太不合理了)
不管怎么的,她说也是白说,手术还是得照做。我们这是“关系介绍”来的,她无非也是想说明“她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还是愿意卖我们个人情的”。



手术很顺利,我的眼睛被纱布缠了好几圈,晚上眼睛痛到爆,估计是麻药退了,死活睡不着,又不敢出声,千万不能让妈妈唠叨,这会儿不能出状况阻止我离开。原本要包三天的纱布,第二天我们就去医院差掉了,带了一个保护的隐形镜片,我的世界一篇模糊,大概只能分清黑跟白两种颜色。接着我去剪了个短发,广受好评,很沙宣的那种,大家都说去了部队第一件事就是剪头发,与其到了那里再剪不如在家里按自己的意思剪得美美的。



手术后的第三天早上7点,在地方武装部我第一次见到了另外九个同乡战友,除了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较小,有点微胖之外,其他的都属于高挑白净的。我注意到在高度上我马上被比下去了,不过论长相除了两三个可以竞争的之外,其余尚属于可以“放心的”类型。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大家的年龄跨度从16岁到22岁都有,气氛很尴尬。因为大家都换上了昨天刚从武装部领回的非常不合身的军装,和非常令人害羞的绿色的胶鞋。接兵司说没关系,到了部队可以调换的。拜托快点到部队吧,这鬼衣服也太肥了,完全没有腰身!
9点我们十个女兵坐上军用卡车开向火车站,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送行亲属的车队,我数了一下,有奥迪,桑塔纳2000,这是公家车,还有几辆休旅车,应该是私家车。我觉得很没面子,我家没有派车来。输在起跑点了。
上火车又是一阵瞎忙,家长还在不厌其烦的交代再交代,每个都眼泪汪汪的。战友们有好几个已经哭到不行。我们家都很低调,因为实在没有高调的资格。上火车之前我还怄气跟妈妈丢下一句“我们家没有车你们还得打车回去吧,真丢脸!”
看着这帮家长折腾来折腾去,把这节小小的车厢挤得水泻不通,我心里拼命的喊“这种烂戏还演得这么带劲!快点结束吧!”妈妈居然在最后一刻跑上来,凑到我面前跟我说“到了部队一定要听领导的话啊要表现好,千万不要在耍脾气了!”我有点吓到,所有的家长都下去了她怎么突然挤上来了,估计上刚才人太多,她挤不进来。我赶紧点点头。突然发现妈妈眼里涌出泪水,她很快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就下车了。我有点错愕,还没回过神来,火车鸣笛了,开始缓缓移动。刚涌上来的酸楚立刻烟消云散,啊,我终于要走了。最后看了一眼月台上的爸妈,他俩眼睛都红红的(奇怪我不是看不清吗,那我怎么知道的)。对不起,爸妈,我真的哭不出来,不过,再见了!

2008年5月8日星期四

人生一二知己,足矣

人生一二知己,足矣,其他的,只能叫做“人际关系”。
今天看到郑毅的短信,眼泪不自觉的留下来。
我们认识有二十年了,从头到尾想一遍,很多事情记忆犹新
##CONTINUE##
除了父母以外,就那么几个人,你们是我的骄傲,是老天给我的礼物,在我心里,你们已经是胜过亲人了……

也许我们曾经有误会,也许有些小疙瘩
可我心里一直把你们当作知己,从来对你们都没有过恶意
有一天要是再相遇,只要你们不嫌弃,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想得有点悲壮了~~

2008年5月7日星期三

What's CNN??

2008年5月4日星期日

等待本身就是目的

你愿意花多久时间去等待一通或许收得到也或许收不到的手机短讯呢?
你应该花多久时间去等?
 
       比方说古诗里常见的相思之苦,往往来自音讯难通,关山阻隔。修书一封,往往得耗个一年半载,才能跨江渡海,去到意中人的手中。再接到回信,或许已是一两年后的事了。沧海桑田,只在一瞬间;这两年里世情之变,谁可料计?又怎知道展读家书之际,发信人是生是没?
       可是我也必须承认现实。生活环境变了,古人的情绪由来,我们未必可以完全体会。在我们这个“实时霸权”的时代里,一个人要是失去联络一天,大概就能当作失踪人口了。我们太习惯一个手机短讯要即时见到回复,太习惯打出的电话一定要有人接。这是手机的年代,连接全球十亿部手机的电波网络几乎覆盖整个地表,每一个人都能在这巨网里找到另一点上的人。 
       我们要怎样去想像人的脱网?你发出的讯息没有回头,你按下号码之后只听见一声长鸣


我愿意花多久的时间去等待一通或许得到也或许收不到的手机短讯呢?
我应该用多少时间去等它呢?
##CONTINUE##
       我在一夜之内传出数不尽的信息,直到他回复,叫我不要再问下去了。我应该学懂等待的艺术,培养一种叫做“耐心”的植物。我想很多人都有这种经验。你不能主动,你不能做任何事,你只能等他心血来潮问候几句的时候平淡和缓地应答,你不该成为逼迫的力量,你是一株等待季节性阵雨的沙漠植物。
       用一个土气但又实在的比喻,我就像只风筝,高空之上不知地面的他在想些甚么做些甚么。我只依稀感到他还在看我,于是我以为自已在气流中抖动的身躯还会透过那一条几近隐形的丝线传到他的掌心。万一这条线断了?你会不会等待一只再也看不见的风筝,风筝又会不会在空中等待几乎不可能的会合呢?
       等待这种东西并不如我们所想,一定要有目的,一定要有等到的那一天。这种植物执迷不悟地生长,等待就是它本身的目的。不一定等到甚么,只要等,连系就在。我们也许再也联络不上了,唯一联结住我们的,只有等待。

2008年5月2日星期五

为什么是“家乐福”?

我觉悟实在很低,一直都搞不明白为什么要抵制“家乐福”,上网查了很久,想找到关于“家乐福”如何参与分裂我国领土的具体罪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大致上的理由是法国巴黎市长提议授予达赖喇嘛“荣誉市民”,并在市政厅悬挂支持“藏独”的旗帜。外界还盛传法国的“佳乐福”大股东路易威登集团向达赖喇嘛巨额捐款的消息——不过后来他们也出来否认了。 我在想,如果真的证实法国有参与藏独,或者家乐福有给藏独提供资金等等,我觉得那应该不止是“抵制”这么简单了——那我们应该“断交”,或者把“家乐福”赶出中国吧。

##CONTINUE##

不过我还真的很诧异,西方国家这次为什么会如次的团结?欧洲的德国、法国,一般是不会冒着这样的风险得罪中国的。伊拉克战争时德国和法国都和中国站在同一战线上,不支持美国对伊动武。为伊拉克而得罪美国,不符合他们的国家利益啊。法国10年前为了不得罪中国,终止了对台军售,损失了几十亿的收入。而为什么今天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公然与中国为敌?

还有一点更奇怪,藏独真真的大后台美国,为什么这一次这么低调,只躲在背后偷笑?以下摘自人民网——


  1. 1998年8月,美国国务院公布的一批冷战时期的档案,清楚地揭示了美国中央情报局“西藏计划”,有一份备忘录称:从1965年起每年“支持在尼泊尔的2100名西藏游击队50万美元;给达赖喇嘛的津贴8万美元。”连同其他费用“合计173.5万美元。”此类年度开支持续四年之久。以后逐渐把整个预算的计划削减到一年不到120万美元。

  2. 随着中美关系的正常化,到1974年,福特总统取消了这笔开支,并采用更灵活的方式支持达赖喇嘛集团。进入上世纪80年代以后,美国开始由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ED)对达赖喇嘛集团进行经济支持。从2002年~2006年,NED向达赖喇嘛集团提供了135.77万美元的专项资金援助

  3. 今年2月27日达赖集团的“九.十.三运动”还向NED紧急申请资金,以作为“活动家们应对危险时期的资金”。

  4. 近年来,美国国会每年向在印度的“西藏流亡者”提供约200万美元经费,美国国会还敦促政府再提供200万美元以支持这些人的“民主活动”。


话说回来,家乐福是中国价格最低廉的超市之一,主要卖的是中国货,而且是低价的中国货,主要的消费者是中低收入的广大市民,抵制家乐福,一边是市民不能去买,一方面很多中小企业卖不出产品。更何况抵制“家乐福”等于分散了客源到了“佳世客”跟“沃尔玛”,那不是便宜了日本跟美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