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袖崇拜”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去年看了香港大学办的《重读共和国史系列讲座》,我好好的学习了一下,获益颇多。说起这个讲座发起点,是根据国际惯例,各国档案30年一解密,然后随着美国中情局、俄罗斯政府相继解密了一批档案,我国政府也公开了一批历史档案。综合以上这些档案,于是就很有必要,纠正一些我们被误读的历史、扭曲的观念。比如说,“反右”呀,“三年困难时期”呀(现在已经不能再叫“三年自然灾害”了),“文革”呀等等等等,而且请来的讲师都是中央党校的老师呀,国内一些著名大学的历史学教授等等。听完讲座,我深刻的意识到,情况是复杂的、斗争是激烈的,不断的学习是必要的。
有时我会跟爸爸、妈妈讨论中国从三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的一些转变和重大问题,包括一些有争议性的话题。 其实跟爸爸妈妈那一辈儿人讨论他们经历过的那个年代,比较困难。因为首先他们会觉得我们没经历过,那叫“不了解情况”,或者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而我们会觉得,他们那种既有的观念,可能是某种程度的固执,或者说是从世界观形成的时候,某种“被灌输的”、根深蒂固的某种意识形态造成的。尤其是,当我们谈论到一些“伟大领袖”的问题上。我们谈的很合拍,大家观点都很一致,但是结尾时,他们还是会说“不管怎么说……无论如何……我还是觉得他是伟大的,是值得尊敬的……”我就很诧异了,这个结论是怎么来的呢?那我们刚才讨论的那些又是什么呢?为什么他们会有这种悖论呢?而且他们明明是这种时代的受害者,而这种“反正”、“无论”的结语让人觉得有些无力。
但是呢,经过生活经验的积累,和不断的学习,我又对父辈们的感受有所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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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我认为这真的是时代的差异。
比方说,坦白讲,我不喜欢刘德华,我觉得他演戏一般、唱歌我也不觉得太好听。可是呢,从我小学的时候他就是“四大天王”之一。在我懂事以后,我所看到的,起码他做明星做的非常好。所以,当我听到有一些,比方说九零后的小孩子说,“刘德华算什么,林俊杰的歌才值得听!”或者“潘玮柏才是天王呢!”。我就无法苟同,他们的论据我同意,可你要我同意他们的结论,我又觉得很别扭。这大概就是经历的不同、时代的不同造成的“固执”跟“偏见”吧。
第二,说回到“伟大领袖”的问题上,我觉得这也许跟“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有点关系。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Stockholm syndrome),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 ,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起源 ——1973年8月23日,两名有前科的罪犯,在意图抢劫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市内最大的一家银行失败后,挟持了四位银行职员。这两名抢匪劫持人质达六天之久,在这期间他们威胁受俘者的性命,但有时也表现出仁慈的一面。在出人意表的心理错综转变下,这四名人质抗拒政府营救他们的努力。他们拒绝在法院指控这些绑匪,甚至还为他们筹措法律辩护的资金,他们都表明并不痛恨歹徒,并表达他们对歹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却对他们照顾的感激,并对警察采取敌对态度。更甚者,人质中一名女职员竟然还爱上其中一名劫匪,并与他在服刑期间订婚。
西方心理学家后来的研究显示,这种被称为“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事件,令人惊讶的普遍存在于世。类似案例多数存在于,集中营的囚犯、战俘、受虐妇女、乱伦与强奸的受害者。他们的生死操在劫持者手里,劫持者让他们活下来,他们便不胜感激。他们与劫持者共命运,把劫持者的前途当成自己的前途,把劫持者的安危视为自己的安危。
在极端压抑的状态下,如果符合下列条件,任何人都有可能遭受到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第1,是要你切实感觉到你的生命、前途等等受到完全的控制。你相信这个人会随时施暴,而且是毫无征兆的。简单来讲,就是你的命运是掌握在这个人手里的。
第2,这个人一定会给你施以小恩小惠,这是最关键的条件。比如在你各种绝望的情况下给你水喝;对你施暴后,又给予温情或一定的关心。
第3,除了他给所控制的信息和思想,任何其它信息都不让你得到,完全隔离了。
第4,你感到无路可逃。
对于以上4个条件,我完全可以理解,在某个特定的年代里,群众对于某些具有“领袖魅力”人物有着或多或少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痴迷和依赖。比如斯大林、希特勒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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